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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可伸出手。
本可将你触摸。
本可把你保存。
气息变得愈加重要。
这是生存状况的
一种未曾透露的快乐。
一种纯粹的反省。
伊昂·佛罗拉作 高兴译
我本可伸出手。
本可将你触摸。
本可把你保存。
气息变得愈加重要。
这是生存状况的
一种未曾透露的快乐。
一种纯粹的反省。
此刻没有下雪,天气也不好。
我的眼睛迟钝。
我的目光笔直。


熟苹果强烈的气息。
一天的中间,紧密的联结,
同我称之为土地、自由
和宇宙空间的一切。
眼睛笼罩
山和覆盖山的雪。
事物被删去的轮廓。
我想我或许会被词语咬伤。
松弛的手。
液体的状态。
没有任何理由沉默。
一阵热浪让
杯子的影象颤抖。


疲惫的人们陆续经过。
或许可以说这是美好的一天。
我勉强察觉出
你的手臂在光中的运动。
物质在迁徙。
或许可以说出许多。
瞧我这个书写者。
瞧我这个城市的编年史撰稿人。

END
作者简介

伊昂·佛罗拉(Ioan Flora,1950—2005),生于南斯拉夫。1973年毕业于布加勒斯特大学语言文学系。当过中学教师和编辑。还曾担任罗马尼亚作家联合会书记。出版过《诗歌卡片》(1977)、《有形世界》(1977)、《劳动疗法》(1981)、《事实状况》(1984)、《死床上的小猫头鹰》(1988)、《记忆杀手》(1989)、《紫色的脚掌》(1990)、《瑞典兔子》(1997)等十几部诗集。罗马尼亚评论界称他为“一位清醒的、有着强烈反诗姿态的诗人”,始终意识到语言的局限,认为诗人仅仅是些书写者。

原载于《世界文学》2005年第4期,责任编辑:杜新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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